啊啊,我是淑女呀。不能发脾气呀。
微信升完级,所有的聊天记录都清空了。
聊天记录都清空了。
记录都清空了。
都清空了。
清空了。
空了。
了。
还有,我的手机耳机也坏掉了。
手机耳机也坏掉了。
耳机也坏掉了。
也坏掉了。
坏掉了。
掉了。
了。
微信升完级,所有的聊天记录都清空了。
聊天记录都清空了。
记录都清空了。
都清空了。
清空了。
空了。
了。
还有,我的手机耳机也坏掉了。
手机耳机也坏掉了。
耳机也坏掉了。
也坏掉了。
坏掉了。
掉了。
了。
这是一个即使很困,也完全无需喝咖啡的下午。
手头无所事事,完全没有被需要感。
老板也出差去了,据说一走很多天,
于是就连个督促我装成很忙样子的人都没有。
我只能靠自觉了。
刚刚看了些案例,
麦捷科技的发起人在申报期内将全部股份转让了,
博晖创新的国有股是通过诉讼执行程序被司佳节又重阳法机关操作掉的,
金城医药的股东陷入债务纠纷后由政府出面协调搞出了什么法人短期代持。
多有趣。
然后网管来了。
他帮我把一台电脑的邮件搬来了另一台。
我就要和老电脑说再见了。
我的老电脑叫阿七。
你搜bluetooth就能搜到他的名字。
因为他是7月份跟着我的。
而且那一天我在感冒。
阿七,阿七。很像打喷嚏。
这一晃就是两年多。
虽然我一直嫌他重,弃他之心不死,
但这下真要说再见了,
竟然也有点舍不得。
再见啊再见,总要再见的。
阿七的肚子已经被掏空,所有的一切都得由阿七二世继续受着。
那谁谁谁,谁谁谁,
从开始到结束,从结束到彻底结束的故事,
还有那能说的压抑,和不能说的秘密,都需要受着。
我把新电脑起名字叫阿七二世。
你可以当作是我脑筋愚钝起不出新的名字,
但我决不会告诉你取这名字是因为今天是我的初吻纪念日而且恰好是第七年。
嗯,我更不会告诉你,
我喜欢过很多喜欢数字七的男人。
连撒贝宁参加主持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赛总决赛的号码都是七七四十九号。
那些看上去太像是巧合了。
某某某某说,回忆总是固守着某个点。哪个点呢?大概就是一提到这件事,脑海里首先会浮现的画面。
嗯。我最近很想菜一舟啊,好奇怪。
很久很久没见的一个人了。
他在我的记忆里始终穿着黑色的polo衫,把领子立起来,
左边胸前画着只大大的兔八哥。
虽然那样子我只见过一次,而且,好像,我可以确定我是在一张照片里看见的,
但一提起他,
我脑海中首先浮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画面里,他栩栩如生地从徐家汇的天桥上走过。
8月的风有些热。
他停在栏杆边看看人群,然后随手给我拨了一个电话。
[你好些了么。还痛么。我今天穿了件新衣服,嘿嘿,胸前有一个兔八哥。]
那天在臭凡家看到了贴在盒子上的大头贴。
他在里面,我也在里面,
我们一起拍的。
但不知怎么的,那个他长得跟我记忆中的一点也不像。
礼拜天的时候我去上戏看小朋友们演戏。
去之前我没有做功课,
我不知道科莫多龙是什么。
后来听肖遥在戏里说,科莫多龙是科莫多岛上的一种蛇,
它是个异类,身体里有人和蛇的基因。
除了生存的必需,它一动也不动。
嗯,所以白娘子和许仙是可以在一起的是么。
那么你说,白娘子肚子里的是个胎,还是个蛋呢。
我想了很久很久。
越想越觉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相比之下,上一篇里提到的问题浅显很多。
虽然我还没有想得足够清楚,
但我觉得我至少可以粗略地组织一下语言,先把问题写出来。
[假如爱里没有占有欲,你怎么让对方感觉到你是在乎的呢?]
这个问题在某一刻空落落的心情里突然而至。
也瞬间醍醐灌顶地让我意识到“占有欲”这件事情和多年来“在乎不在乎”的争论有着莫大的关联。
在一些感情里,我一直被指责“满不在乎”。
我说,我在乎啊。
但他们都感觉不到。
原来问题在这里。
我承认我是个没什么占有欲的人。
假如你们换种方式指责我怎么一点都不想占有你们呢。
我大概就承认了。
但我从来没想过啊,假如站到自己的对面,
我能感觉到自己是被在乎的么。
呵呵。给你自由,给你自由,给你自由。
一直以为这是多大的懂事和体谅,
但倘若让对方感觉不到在乎和被爱,可能是有点糟糕呢。
好了。
这是我用阿七二世写的第一篇博客。
下班前很无力地想一下你。
怕忘记了。先记一笔。
想清楚了再写吧。
我昨天一直在想,要不要去踩一脚他的校内。
我想了很久很久,
后来忘掉了。
反正他也好久没有用校内了。
太形式主义,很没有必要。
结果刚刚刷校内的时候,
看到来访记录里他来过了。
我猜,这也是他的形式主义。
05月 11th, 2012 by 火妖儿 | 3 Comments »她说,
我想跟他一辈子的,我从没想过别人。
我们在一起五年,真的很好很好的。
我尽力了,真的很努力很努力,他为什么还觉得我不够好。
诶。她哭得好伤心。真的好伤心。
我觉得我安慰不了她,
只好帮她一起哭掉一些眼泪。
后来唱了喜欢。
唱了我们。
唱了祝我生日快乐。
很难过很难过,但毕竟还是过去了。
都会过去的。
05月 11th, 2012 by 火妖儿 | 2 Comments »整理电脑文件夹的时候,翻到两年前半途而废的毕业游记。
现在发出来看看会不会很有意思。
嗯。原汁原味,只字未改。
-----------------
[2010年5月15日,20:25]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我想了想,哦。
一晃眼竟然已经五年了。
还记得当时的我怀着小鹿撞怀的心思写了日志,唯一的原因只是想记得。
而事实证明,哪怕没有那篇一句话的日志,
现在的我也不可能忘了什么。
该记得的,总会被记得。这道理我其实很早就懂了。
此刻,D378列车正在开往上海。
窗外是墨一般的夜色。左手边有个老头叨扰不绝。
我面临着三个选择:
看场电影。
修改论文。
写掉久欠的游记。
理智下,我选择了2。
恩。短暂的挣扎之后,我决定改选3。
是的,我又把论文重读了一遍,
写得挺好的。
你说我何苦为了一个没通读过我的论文就说三道四的糨糊男人就简单地否定自己呢。
火车太适合写游记了。
你看,
车有点小抖,况且况且况且…恰像那班开往拉萨的列车。
-------------
Day 1 - [火车の夜]
4月29日夜,当我盲目地站在火车站东南出口处张望时,
我并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里自己将会遇到一群怎么样的人。
在这趟12人的旅程中,
我最初认识的只有志伟、小kou和曼达。
可或许是因为行程计划中将若尔盖草原的星空描述地太过美好,
或许是因为我早就向往着一场真正放逐般的远行,
又或许只是因为我在内心深处隐隐期待着更多新鲜的遇见。
从第一次收到志伟邮件的时候,
我就没有过任何的犹豫。
事实再次证明,遇见是美好的。
小kou在远处大大地招手,我走近的时候,大家笑笑,
一切都很自然。
曼达带着咸蛋,稍稍来得晚了些。我们在人群中等待着,被推搡着,又顺带前进着。
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和记号开始了第一次的交谈。
——[久仰大名]。
回忆起来,大概是诸如此类的开头。
有趣的是,在这群人中,和我彼此“久仰”却始终没有认识的,
记号并不是唯一的一个。
而毕业前的这场旅行,也正是因为安排了这样的机缘,
突然显出了些玄妙的意味。
[一些人是注定会相遇的]。我这样想。
去途中的火车显得慵懒和迟缓。
大家的情绪经过短暂的高涨,很快就沉寂下来。
很多人都是刚刚从工作中脱身,脸上充满了倦意。
我们颓颓地玩了会儿杀人,并不起劲地聊了会儿天,然后就以困顿为名纷纷回到各自的卧铺。
我有些累,“可是时间尚早啊。”
我情不自禁地吼了一句,记号也吼了一句,
结果就把迎宾和小kou留到了窗边。
于是,旅程中的第一个夜晚,在那条微微晃动的狭窄过道上,
我们就以各种纠结的姿势坐成了一排,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志伟远远走过来,比划了一下,
[你们四个可以这样拍一张照片,很有毕业游的感觉]。
随后加入了谈话。
谈话间,记号会时不时望向漆黑的窗外,然后煞有介事地叹一句,哇,好美的夜色。
我把自己蜷在窗边10cm宽的桌板上,于是被说成一个什么像猫一样的女人。
志伟总是哀怨地喊一句“钟心啊”然后很快又说“没什么”…
上海就这样被不知不觉地留在了身后的某处。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了11点半,下铺有人吃面,那香味生生地把我馋醒了。
跑去大本营集合,才发现大家早就起床多时。
啊。不得不说,红烧牛肉面加咸蛋加笋尖简直是人间的至尊美味啊,感谢曼达。
也感谢任劳任怨为我们剥咸蛋最后却一口也没有尝到的小kou同学。
(小kou同学是个温柔贤良的好男人。下文将多次对其进行点名表扬。)
19点,火车比计划迟了两个多小时抵达兰州站,但这显然挡不住我们旅程的好运。
出站的时候,维维安买了一瓶果粒橙,开盖一看,又中了一瓶。
非常欢快。
Day 2 – [兰州の初糜烂]
甘肃的夜来得特别迟。
我们在站口等来了Susan的同乡哥哥,然后被他带去了某家地道的兰州火锅店。
一开始端上来的干锅特别辣,可是饿极了的我们顾不了那么多,一边吼着辣死了一边没有停过筷子。
哦,说起来,这家店的筷子真奇特,大概有一条小手臂那么长,
非常适合隔着边上的人给远处的人夹菜呀~哈哈。
饭桌上,小kou继火车上剥咸蛋之后,再次显露出温柔慈父的表情,为大家倒酒倒饮料不亦乐乎。
志伟哥哥不失巨蟹男风范,周到地为左右的女生夹菜夹肉,我坐在他左边,一不小心就[尽享尊荣]了(咩哈哈)。
还有记号同学啊,虽然他通常不吃辣不喝酒,这天却也陪着大家把酒言欢,真是个不扫兴的好同学。
Susan的同乡哥哥经自我介绍和被介绍之后,被我们认定为天才哥哥。
可惜天才哥哥居然早就在谈着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这让我们欲火初燃的阿曼达瞬间被冷却。
诶。怎么说呢,这世上虽然没有挖不掉的墙角,
可这位天才哥哥既然已经跟他的mm厮混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我们也只能衷心祝福啦。
终于,随着菜一盘盘地上,肉一盘盘地涮,酒一瓶瓶地开,
所有人都high了起来。
我的脸众望所归地红了,维维安的脸也在桌对面与我遥相呼应。
大家欢快地拍了很多合照,而那位天才哥哥却趁我们海high之际默默地买了单。
啊。初次见面就让人家买我们一桌子的单,这怎么好意思呢。
可天才哥哥一句[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把我们给救赎了。
不用装啦。大家显然为了这顿酒足饭饱又不用掏钱的晚餐心情大好呢。
借着余兴,所有人都聚到志伟和迎宾的房间玩,
最初是想要玩玩游戏的,结果还是鬼使神差般把电视调到了东方卫视看世博开帘卷西风幕式的重播。
啊啊。小萝莉强扑安德烈波切利的时候我们震惊了。本朝第一夫人屁颠屁颠的时候我们震惊了。
东方明珠高潮激射的时候,我们第三度震惊了。
看那烟火升空,上海仿佛变成了奥运会时候的悉尼,美丽啊,我们骄傲啊,却又觉得它那么陌生。
诶。不知怎的,大家突然就困了。
--------
[2010年5月19日]
我又在萧山了。
窗外的油菜花几乎一夜落尽。而我预备续写我的游记。
虽然我强撑着说一定会把游记写完,甚至不在乎是不是有人真的会去读它。
但时至今日,记忆毕竟被拉扯地有些稀薄。
我还能记得多少呢。
--------
Day 3 – [夏河•拉卜楞寺]
5月1日。旅程的第三天,也是旅程莫道不消魂真正开始的一天。
一大早我被周周的歌声唤醒,然后一顿洗漱直奔大堂。
(啊喔,两个水瓶女居然可以是最早到的…莫非是因为玩心比较重么?太神奇了…><)
算房费的时候,周周要付给我65,结果她只有100,于是我接过100找给她65。
没有谁觉得不对劲。
两天后周周悄悄对我说,喂,我想了很久,我总觉得房费算得有点问题啊。
于是我们又反反复复算了好几遍,终于“噢”了起来。= =
事后,周周叮嘱我说,这事儿咱俩知道就行了,别说出去啊。
额。所以,如果有人碰巧读到这段,[你知道就行了,千万别说出去啊]。
这貌似是件事关水瓶女智商的大事儿。
早餐是在一家正宗的“兰州拉面”店里吃的。
面的味道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不过,维维安那句欢乐地话语犹在耳边:
“啊,原来和上海的“兰州拉面”味道是一样的呀~以后不用来兰州吃面啦!”
话后不久,两位司机大哥就出现了。
他们以彪悍而慈祥的形象贯穿着旅途,一来一去恰好标志着旅程的始末。
去拉卜楞的途中,前方好像有车抛锚,于是我们第一次在公路上拍照。
额。Local们的脸上都露出了被我们深深囧到的神情。
可我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蹦啊跳啊仰望45度角天空啊无所不用其极。
下午3点,我们终于在开了一小段弯路后抵达了拉卜楞。
海拔2000米不到。
一番攀爬跑跳,我们竟已然有了些令人担忧的喘息。
这里的空气很不一样,到处都弥散着一股酥油的香味。
而藏传佛教的诵经声有一种拖拽人的魔力。
倘若不挣扎,就仿佛会被投掷到永无止尽的黑洞。
听说,每一个藏民都只有那么一次机会参加考试,
合格的人将成为教徒,失格的就永沦俗世。
那么,身边的这些着着藏红色袍子的身体里,究竟藏了些怎样的不同呢。
我小心地看往他们的眼睛,他们却总是匆匆避过。
隐约间,有锐利的神采一闪而过,随后被一片夜色浸没。
夜深后的拉卜楞,星星就像坠地前饱满的果实。
闪着光,结满了一树。
Day 4 – [四川郎木寺]
格桑草原是一场random的安排。只因为志伟听说,
[会路过一个草原]。
我们沿着石砾小路往草原的纵深走去,
哪里是尽头,有没有尽头,我们都不知道也并不介意。
虽然莉莉安娜偶尔会很扫兴地说一句[这有什么好走的],却也依然跟着大部队走得屁颠屁颠。
我说,远处的山很像剧社演托剧时候的幕布啊。不,它比幕布更像幕布。
你看那平面的山,若不是亲眼见到它绵延去了远方,谁会相信它不是画的呢。
[那我们以后还可以去剧社的幕布前面拍照呀。]
额。不知谁出的好主意。
真是实惠。
到达郎木寺,吃了顿饭,已经近傍晚。
维维安有些生气,怪大家拖拖拉拉,
可这个姑娘可爱在她绝不迁怒,也并不会真的生气太久。
郎木寺不如拉卜楞寺大,却可以看见更多的虔诚信徒。
他们跪下,伏倒,用脑门叩响地上的石阶。
爬起来,满面灰土。周而复始。
我们沿着山的缓坡攀爬,海拔3300米,大家的喘息此起彼伏在空气中碰撞。
半途中遇到个小孩。屁颠着飞奔出去,转瞬又飞奔回来。速度惊人啊…我们集体托下巴…
对比下我们简直就是老弱病残。(sigh…)
问了他年纪,说是12岁,可看上去怎么都觉得小了一截。
之后的路就是由他领着我们前行。
他偶尔会老练地叫我们避开一些坑洞。靠谱的语气和他小小的身材并不相称。
我们的莉莉安娜和迎宾就在那一刻突然显露出了母性和父性的光辉,
一路伴在孩子的左右,表现出各种叮咛和关爱。
离天葬台越来越近,气氛莫名变得有些紧张。
路上几乎没有其他游人了。我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清晰。
我怀着尊重的心态把手机静音了。
每往前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变得沉重。
可当我们真正走到天葬台,并没有看到太多的秃鹫,
那里的肉也几乎被啃得不见踪影。
于是酝酿很久的恐惧突然就变得零碎了。
夜里跑去吃了很有名的苹果派,然后大家坐到一起玩拍棉被。
这个大家里包括我记号志伟维维安还有kou。
没被包括的人都在花园里和小朋友们跳舞和小伙子们调情。
说起来,拍棉被真是个暴力的游戏,
你看呀,记号那双艺术家的手,就这样受伤了。
------
游记写到这里荒废了。
后面是当初随手记下的草稿。
-----------
Day 5 – [雨の白龙溪]
骑马上了山 天上是秃鹫还是老鹰 其实我根本分不清
脚边是牦牛 还有羊
满山遍野 满山遍野
阿曼达生病了 kou淋了大雨 藏民生了火 救了kou的命
白龙溪源头想要在撒个放肆的尿
裤子才脱下来就来了一条藏獒 只好夹着尾巴屁滚尿流
Day 6 – [日落落落落]
5月4日 若尔盖 花湖 尕海湖 唐克
有条想要看日落的狗尾随了我们一路
山顶很冷很冷 12个人抱在一起取暖 太阳落山后 就是真的夜晚了
什么都看不见 但可以听见哭声
车开在一条google map找不到的路上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黑色 我想它白天时是个草原
打了个电话 说着说着就很想爸爸
星星落在手心里 很烫很烫
到郎木寺是1点15分 距离第二天一早出发的4点 只差2个多小时
于是大家决定不睡了
文艺青年边哭边围着火炉旋转舞蹈
我和记号坐在火边拍手鼓 啪啦啪啪啪
客栈老板教我们一种新鲜的喝法
柠檬 咖啡粉 烧着火的白酒 以及稀缺的氧气
窒息前一口吞下 然后深呼吸
一群并不算太熟的同行人抱在郎木寺深夜的冷空气里回忆往事
明明最初彼此无关
为什么要一起痛哭流涕
Day 7 – [兰州の终极糜烂]
阿曼达在天桥上算出一个好命
有儿有女
我们在兰州的夜市从头吃到尾
然后捏了脚 看了叶问2
Day 8 – [上海の分道]
--------------
你看,没了。
05月 10th, 2012 by 火妖儿 | No Comments »陷在规律的节奏里不舍得睡去。
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一个人能陪另一个人的时间并不长。
我想如果睡梦里能多陪你一会儿,
那也是好的。
晚安。
05月 10th, 2012 by 火妖儿 | No Comments »我一直以为我记得你,
结果发现忘记了很多。
今天很忙很忙,
但我除了抽空改掉msn的签名,
还忍不住去你那里看了一眼。
来访记录里显示我上次过去是2011年的5月10号。
正正好一年。
你说巧不巧?
当然你也可以说我形式主义地厉害。
我确实形式主义地厉害。
不过奇怪啊,
你的那些图和文字,我明明看过很多次。
怎么会像从来没看过一样。
还有评论里,我给你留过的那些话,
怎么也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不是当初忘记你的时候太用力,
结果一不小心把这些想要记得的东西也一并忘掉了。
真是可惜。
于是我一口气往前读了很多很多。
读到你在2008年12月27日那天写的名叫Turkey的文章。
[有人要去土耳其,虽然还早。]
我突然有种五雷轰顶般的绝望感。
但,
当然的,
这感觉一瞬间就过去了。
再后来,我看到你贴的一张照片,
里面有一个十分小的你。
我仔细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有点难过。
真的啊,
当初那么喜欢的一个人,
竟然长成一副我不记得的样子。
多么叫人难过。
最后,我想背一段你说过的话作结尾。
“爱一个人,是一件简单的事。
就好像用杯子装满一杯水,清清凉凉地喝下去。
你的身体和心灵都需要它,感觉自己健康和愉悦。
因此认定它是一个好习惯。所以愿意日日夜夜重复。”
这么多年来,我始终都记得这一段。
只是,
每每去想,都感觉怪怪的了。
说着说着话,
气都透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今天忙得像狗一样。吐度列斯特快把电脑屏幕遮完了。
可是我一边做事一边觉得心里越来越空,
仿佛敲在键盘上的每个字都在把一些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掏出去。
掏着掏着我就感觉自己虚得坐不住了。
那感觉类似于失血过多什么的。
手也开始抖。
心也莫名其妙慌起来。
妹的。
我怎么就这点出息。
五月头里。我总觉得自己应该一年比一年更加淡定之类的。
怎么好像一点进步都没有。
刚刚写合同的时候分明开了个小差,
差点把一些有的没的写进给客户的邮件里,
清醒时一头冷汗。
所以我想我还是过来这里调整一下。
反正今天是要加班的。
工作也不差眼前这么一点时间。
刚刚吃了块蛋糕。吃完更加饿。
我真是一年四季都吃不饱。
早上鬼使神差称了下重量,88斤。
比半年前好像重了5斤。
但还是没有超越正常波动的范畴。
你看,吃了这么多就是像白吃一样。
胃酸一路酸到心脏里。
我是不是该去吃粒达喜什么的。
带了那么多达喜,
自己一粒也没有吃过。
说不定也能治治心酸,你说呢。
其实我特别不喜欢闹哄哄的感受。
可最近偏巧陷在这种情绪里,让人很想逃开一下。
亚丁的雪山太宁静,上海的人群就显得太过喧闹。
我不知道繁冗的心情和这种强烈的对比有多大的关系。
但也可能,只是暂时的水土不服罢了。
你看你们,
一个个都适应得很快。
我只是个例而已。应该也会很快好过来。
那天跟臭凡打了个电话,我说我有点想菜。
讲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有一点点让人难过的陌生。
但好像也不至于真的那么难过。
反正事情发展到最后无外乎变成这样。
我早已接受得十分坦然。
问题是,事隔很多年,我又想起给菜写一张明信片。
[好久不见。
又是一个五月。你好么。]
我搜肠刮肚了很久,
怎么也想不起来之前那张明信片是从哪里寄的,写了什么。
于是我破例把这张拍了下来。
虽然暂时并没有人需要我去证明些什么,
甚至永远也不会有人需要我去证明什么,
但我想,有朝一日,
我大概会想要记得这件事情。
嗯。你看,
我就矫情那么一下子,没其他想法。
话说今天豆瓣的80赫兹真心怀旧。
唱的都是很老很老的歌,什么辛晓琪,彭佳慧,梁咏琪。
胆小鬼这歌是多少年没有听过了。
今天听了倒是很想去ktv唱一唱。
喜欢看你紧紧皱眉,叫我胆小鬼。
你的表情大过于朋友的暧昧。
奇怪的直觉,错误的定位,
对你唉唉唉唉呀,我有点胆怯。
我在我的世界不能犯规,你在你的世界笑我无所谓。
诶诶诶诶呀,离你远一点。
啊哈。
有个问题,谁来回答我一下。
很想很想一个人的时候,是忍过去就海阔天空,
还是没心没肺地往死里想,想到力气耗尽比较好呢。
说真的,我很想忍忍看。
我不怕忍的时候有多么心酸和难过。
我只是很怕一不小心忍过去,我就把你给忘掉了。
我不想把你忘掉。
--------
你看,5月23日又要到了。
先安心准备礼物吧。
有些破落的心情,可能是因为我过分渴望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05月 7th, 2012 by 火妖儿 | No Comments »入夜后,山上的云变成妖怪的模样。
先是张牙舞爪吞没了月亮,
再是扭过头啃噬我们。
这里有些冷,但是无法挣扎。
云的肚子里一圈一圈,
黑丛丛的。
我害怕地几乎要哭出来。
05月 5th, 2012 by 火妖儿 | No Comments »频频语塞。
每每言不及义。
常常顾左右而言他。
我觉得,我不如不说了。你自己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