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子上画地图标箭头带给我很直接的快感。
阿力说,
我想好了,可以带你看淡水的夕阳,吃全台湾最好吃的排骨饭。
于是,关于台湾的幻想,
除了毫无边际的阳明山温泉和夜景之外,
终于又多了些有形状的盼头。
然后,我趁着不太忙的时候
悄悄规划好了4月的柬埔寨和5月的稻城亚丁。
无论谁同行,
无论有没有同行,
圈在日历里的地方,就绝不能放弃出发。
所以,我唯一烦恼的是,
该找个怎样的时机和老板请假呢。
阿力说,
我想好了,可以带你看淡水的夕阳,吃全台湾最好吃的排骨饭。
于是,关于台湾的幻想,
除了毫无边际的阳明山温泉和夜景之外,
终于又多了些有形状的盼头。
然后,我趁着不太忙的时候
悄悄规划好了4月的柬埔寨和5月的稻城亚丁。
无论谁同行,
无论有没有同行,
圈在日历里的地方,就绝不能放弃出发。
所以,我唯一烦恼的是,
该找个怎样的时机和老板请假呢。
生病的状态让我感到恐慌。
一旦失去健康,
似乎真的什么都抓不住了。
不知怎么的,24岁听上去有点可怕。
往后再想想,
25岁26岁什么的,似乎也是越来越可怕的样子。
你们说,我会不会就这样一路混下去,
最后不知所以然地过完一生?
回首之前足足过完的23年,
我觉得那样的假设也并不是不可能。
因为我从来也不是什么奋发向上的人,
作业从不提前完成,
考试从不提前复习,
唯一赶在前面急吼拉吼做的,大概只有旅游计划。
而且我还懒惰拖沓,
晚上懒得睡早上懒得起,
洗澡懒得从浴缸里爬出来,
连看个电视都常常因为懒得去拿遥控器而作罢。
照这样算,
我大概是集人类最大的劣根性于一身了,
好在我还有一个很大很大的优点,
那就是我不贪心。
我从不贪图那些使劲够一够还够不到的东西。
所以在那些我“懒得”使劲的时候,
我也心甘情愿地接受了够不到的结果。
这使得我从来也没有为了无法拥有什么而感到长久的困扰。
羡慕会有,嫉妒恨却很少。
遗憾会有,死拽着不放却不可能。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讲,我的人格基本是健全的。
我对自己基本是满意的。
可是,回到这个问题:
我那么不奋进。那么懒。那么知足。
【会不会就这样,不知所以然地过完了一生?】
欧,也许那并不是很糟糕的事情。
但我才24岁。
我才24岁。
我虽然不奋进,我虽然懒,我虽然安于现状,
但我一路向自己的梦想和目标前进了23年。
所以现在,
在第24年的时候,
在我所有曾经的梦想都变成现实放到了眼前的时候,
我所要做的,
是寻找一个新的梦想。
所以。嗯。
一个新的梦想。给我的第24年。
01月 31st, 2012 by 火妖儿 | No Comments »初春伊始,忙碌感还未复苏。
昨天在办公室晃悠了不超过四个钟头,
今天也仍旧无所事事。
看样子,明天是不会出差的。
但,明天会不会突然就忙碌起来,
忙到来不及写一篇关于迈向24岁的生日日志?
我不知道呀。
生活总是充满了变数,
何况忙碌原本是工作的一部分,
突然又忙碌起来什么的,着实称不上变数。
这是我第一次看电影迟到。
进场时,咸菜色的男生已经坐在了2号放映厅的中央。
我大包小包窸窸窣窣地坐到他旁边,
他的气似乎没消,
既不转头看我,也对于我用珍珠奶茶赔罪
显得毫不领情。
但,啊,好吧,
我的确是放了他一顿晚饭的鸽子。
算起来,自从上次带他逛江湾并在本部三号楼门口说完再见之后已经有两年多没见了。
偶尔微博上一句无关痛痒的评论已经是两年里至多的关联。
可当他说,
出来看电影吧,我说好啊。
一切都显得颇为自然。
我们看的是这部:
《那些年一起追的女孩》。
电影才开场就把我的笑点变得很低,
所有打打闹闹的小细节都像镜子一样照出当年,
我一直笑一直笑笑得停不下来,
他大概憋了好久,终于开口说话。
他说,
你先吃东西,快点吃。
然后“颇”的一声,他把吸管捅进了奶茶。
很快,柯景滕身上开始附上一些人的影子。
从对话动作直到他看她的眼神似乎都有那么点似曾相识。
我不知道青涩的故事是否本来就长成一个模样,
反正电影放到英语课上背黑锅的桥段,我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事XXX也做过。
[这事XXX也做过。]
他真的做过。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那些年里谁才是我的柯景滕。
事隔多年,只要一想起当初他稚嫩冲动地想要保护我的样子,
我仍然觉得甜蜜和感动。
可遗憾?呵,倒是一点也没有,
不知怎么的啊,
竟然连一点点淡淡的,都没有了。
所以,假如真的有一个平行时空,
我们要选择在一起么。
问我的话,我会说不。
因为我真心觉得现在的样子是最好的样子。
电影的最后,我陪着柯景滕坐在路边一直哭。哭得撕心裂肺。
咸菜色的男生坐在我身边手足无措地看向我,
然后把衣服袖口递给我。
一句话也没有说。
呵呵,没有说才好啊,
假如他问我,
我反而多了些解释不清的情绪。
不像现在,当我哭完了,我大可以拍拍屁股从2号厅的椅子上站起来,
上个厕所,
然后乘一架货梯抵达嘈杂的地面。
理不清的情绪就不理。
反正青春本就有很多不必理会的情绪会慢慢被遗忘,
忘不了的那些,
也自会找到更适当的日子得到解答。
不必急于一时。
譬如,
在这个看完电影的夜晚。
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咸菜色的男生突然对我说,
嗯。当年喜欢你的男生很多啊。
我说是么,谁啊。
他说,唔,比如我啊。
噎住。
他说,我还记得有一次运动会在操场上我让你帮我拿了会儿衣服。
我说,嗯,我记得。
他说,我超开心的呀。
他又说,还有一次,不知道为了什么,你好像站在你们教室门口哭。
我说,哦...我记得。
他说,我就站在旁边看了会儿,觉得很心疼很心疼的。
唔。。。
他也不说话了。
然后站在我面前看了我一会儿,
转身就跑了。
怎么说呢,一切都很自然,连最后的逃跑也是。
01月 12th, 2012 by 火妖儿 | No Comments »连续几周加班,昨夜又到凌晨三点。
高架上总是绵延不尽的灯光。
和之前的每一夜保持相同的姿态。
我靠在出租车后座上倦意横生,
直到接到沈公子的电话。
他的声音关切软绵,
顿时把窗外的灯光蒙上一层晕影。
湿冷的夜晚就这样暖起来,
心里的皱褶缓缓舒展成四仰八叉的肆意模样,
安全感围着我站满一圈。
然后进了门,一眼就看到床上的礼物。
这很难说是意料之外吧,
但那种惊喜的心情还是很难描述。
我问妈妈,阿力是几点来的?
妈妈想了下说,下午四点多吧。
哈。四点多么?
我反复确认了很多遍,愉悦的点就这样瞬间被戳中。
受重视的感觉很美妙啊是不是。
顿时我就很想在房间里转圈跳舞。
你看你看,生活是那么美好,
幸好我早早调整好了心情迎接这一切。
1月3日。在办公室加班。
忙碌的感觉和昨天,还有前天一样。
只是突然不想做事了。
恩,所以,今天就工作到这儿吧。
我写一篇博客,
然后去干点别的。
本来特别想写写跨年趴,
觉得爆点多到如此如梦似幻的夜晚真应该好好记上一笔。
可是微博上转来转去说了太多。
我还能找出什么新鲜的词呢。
天空中飘满了孔明灯,身边的烟火把我们笼在雾中。
还有雾中的笑脸,和耳畔的欢呼。
记住了这些,
记住了重要的人。
把围观的不相干的那些都给忘了吧。
如果你在身边,
我是说,只要你在身边,
那个跨年的夜晚就会很完美。
没别的了。
然后,现在是1月3日。
我忍不住又打了遍日期,
是因为我觉得距离那个夜晚已过了好久。
下午在办公室和Jeanette莫名其妙兴致高涨地各吹了一瓶酒。
到现在仍弱弱地感到晕眩。
昨夜也是,
Alchemist里的酒不知道加了什么。
一点点而已,
就让我晕眩。
时间和空间感都延展到了让我惶恐的地步。
我因为对自己太过了解,
所以又一次从要害里刺痛了自己。
这种痛伴着新年到来时的快乐,
让我不知该哭该笑。
我很想说,
我内心的平和与踏实,多是来源于对自身的信笃。
可是我越来越发现,
我自身有太多的弱点。
它们平时伪装成坚强,理智,淡薄,宽容,懂事,独立的样子,
仿佛统统都是些优点。
其实都不是。
他妈的都不是。
我从心底里应该是一个想要为了得到心爱的玩具坐在地上哭喊的孩子。
可我知道,
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那样做的。
当我还在那个年纪的时候,
我早已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欲望,
用懂事的方式面对取舍。
好的东西,放在那里看看就很好,
我从来也没有非要得到的想法,
更别提哭喊。
心爱的玩具,我能心爱到哪一刻,
得不到你是否真的会有遗憾,
这样的思考从儿时开始,到现在已熟能生巧。
放弃太习以为常,
只要给我点时间,用力地想念一会儿,
就终会忘掉。
所以,我在难过点什么呢。
我明明可以用一个人的方式消化掉所有欲望和渴求,
那现在又在拼命地努力地想要表达一个什么诉求呢。
哈。不说了。再说就太弱了。
我的初衷只是想要写一篇high爆的开年文,
怎么就引发了如此一连串莫名其妙的low点...
忘了那些吧。
新年有太多快乐的事。
才开始3天而已。
一切都可以有更明亮的期待。
下午一进所就接了2个新案子。
其中一个要在1月4日前做掉两轮转股文件,
另一个让我准备好在接下去半个月之内的某一天内去河南出差。
唔。
所以我来刷新下上一篇内的数据。
2011年,手头做完没做完的案子加在一起,
一共19件。
新年是可以预期的忙碌。
这样很好。
新年快乐。
12月 31st, 2011 by 火妖儿 | No Comments »我还不确定这会不会是2011的最后一篇。
倘若有时间,
我很想静静地梳一遍今年,
从最初开始。
可忙碌似乎成了贯穿年末和明年开年的主题,
写篇流水账竟显得是那么地奢侈。
【工作和未来】
2011年,截至本次帝都行,
我统共出差32次。
去了无数次杭州萧山,去了好多次南京宜兴和成都,还去了韩国啊黄山啊什么的。
手上在做的做完的没做完的案子,
大大小小17个。很多将带往明年,
更多的将在新一年着手和开始。
严格意义上说,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完整的工作年,
我相信我的老板对我是满意的,
可我只能给自己打五分。
虽说进步和成长都能看得到,
譬如我现在可以独立不掉份儿地面对和忽悠客户,
又譬如此刻可以更为淡定地去处理很多曾经让我焦头烂额的问题。
可比起那些正面的自我激赏,
工作中的负面情绪是我更需要面对的。
当我选择了自己梦想多年的工作,
它是否让我愉悦?是否让我满足?
我为它努力为它奔波为它苦逼的每一刻,是否值得?
那些停滞的怠惰的虚磨的时间和情绪,
都是正常的么,是可以治愈的么?
是否我应该一如往常,
用强大的信念作支撑来主导和说服每一个选择。
又或者,
我应该静静地去体会自己细微末节的感触,
然后跟着直觉走去某一个未知的地方。
一年以来,我的心里始终有一排未知的点。
我常常问自己,
做到了律师,然后呢。
我的下一步显得选择太多太不确定,以至于很难给到自己足够的力量。
出国么。什么时候走。
先工作几年?那是到什么时候。
读什么?不想读法律了是么,那读个金融经济啊什么的回来跳PE吧。
是真的那么想做PE还是纯粹不知道该干什么呢,
要不随便读个感兴趣的专业,摄影啊文学啊设计啊,
然后回来开个咖啡馆或小酒吧吧。
那样我会愉悦么,
会比现在愉悦么。
我太需要怀抱一个遥远的梦想,
像幼儿园时的复旦,像小学时的记者,像初二时的律师...
可现在我没有。
我知道一旦有了某个明确的想法,我就会有底气,因为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可现在我没有。
彷徨感,是一年来常常让我感到不安的症结。
我太需要知道很多年后的自己在哪里,哪怕此时此刻听上去就像天方夜谭。
真的。
新的一年里,我得找到那个东西。
那个明确的足以说服我的让我确信无疑的未来。
【感情】
如果说这一年里是什么让我最感到满足,那就是感情。
连我自己都很难相信,
竟然有一个男人可以呵护我包容我到这样的地步。
像我脾气那么差的女人,
烦躁时候总是胡乱发泄负面情绪,
你对我的忍让,是多么让我羞愧和感激啊。
我总是在心里教育自己,千万不能这样了,千万不能这样了啊,
可我好多次都没忍住。
你看,让你受了多少委屈。
新的一年里我一定要多多陪在你身边,
乖乖的,少出去玩,
给你做饭吃,
还有少发脾气。真的真的。
我真的会努力少发脾气的。那样很不好的,我知道。
你要相信我,鼓励我哦。
还有,
你也得继续努力,不许懈怠。
退步了要打屁股写检查立壁角的。呼呼。
【其他】
话说此时此刻,我本应该坐在办公室上完2011年的最后一天班。
可我只是躺在自家的床上,
给客户回了几封邮件。
唔,虽说一会儿总是要起床的,
不然报销就搞不定了。
还有晚上跨年趴体的服装,我基本就直接放弃了。
但现在我只想躺着,
只想在自己的床上,踏实地多躺一会儿。
接到了大林的短信。
房间号2406,看外滩烟火的view非常不错。
我已跨过了整个下午,
开始期待跨年的时刻。
到时陪在身边的朋友,应该还是去年那群人,
甚至只多不少。感觉真好。
最后总结一句,
2011是个好年,
桃花运不断,健康运事业运似乎也不错。
看了明年的预测,
水瓶桃花依旧旺得很夸张。
事业似乎会有很大的起色。
倒是健康,唔,我一定要让自己健健康康的。
反正新年的一切看上去都很值得期待。
那么,2012就猛烈地来吧。
管他是不是世界末日,
和你在一起,
和你们在一起,
我什么都不怕。
别人以为的我的样子。
别人眼里的我的样子。
我在别人眼里的样子。
我表现出来的样子。
我的样子。
呵呵。都没所谓。
别去怪谁误会了谁。
12月 30th, 2011 by 火妖儿 | No Comments »我发现我错了。
我纠结的点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淡然地站在很远的地方,
无论你身边的人是谁,
也无论你是否真的需要我。
原来不是的。
如果能感觉到被需要,哪怕一点点,
我都会好过一点。
可你表现得那么无所谓。
12月 29th, 2011 by 火妖儿 | No Comments »年末。但还没末到终点。
我因为太牵挂你,
所以情绪泛滥地依赖起所有可以倾诉的地方。
知道么,
北京今天下雪了。
雪花掉落在衣服上窗棱上车玻璃上,
很快就凝结起来。
这跟上海一点都不像。还有那结满冰的河流,
这点也不像。
突兀的陌生感是如此姗姗来迟,却又来得丝毫不容争辩。
我猛然就意识到,
噢,
原来我离自己生活的地方那么遥远。
还有你,嗯,
还有你。
竟然是那么的远。
空间的膨胀感轻易让人感到了忧伤,
至于在忧伤点什么,倒不见得能说得清。
在路过清华附中的时候,
我怀着某种需要陪伴的心理再次给伯洋发了微信。
他这次说,
不要勾起我的回忆...
我现在很脆弱。
唔。
好像,陪伴并没让我觉得好一些。
12月 29th, 2011 by 火妖儿 | No Comments »北京第二天。
天气不如想象中寒冷,
却干燥地让我狂流眼泪。
晚上急匆匆地买来了急救面膜,
原本预备按规矩敷个20分钟,
没想到才10多分钟,面膜里的水分就被皮肤吸干了。
你说北京到底是有多干燥。
多干燥。
干燥。
燥。
我简直是要抓狂了。
当然,北京的其他一切,还是让我喜欢。
虽然相比于曾经的某一刻已经少了些许可以附着的期待,
但终归,
终归有我可以继续接纳它的理由。
啊,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尹同学,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完本姑娘的博客不留言也就算了,
干嘛没事跑去调戏人家沃尔夫斯金!
沃同学在美帝已经过得如此寂寞和苦逼,
你居然还问他有没有不用的充电器!
还是用微信语音问的!
太惊悚了有木有!
太过混了有木有!
简直令人发指啊啊啊!
矮油,吼得我嗓子疼。
真心气死我了。
我要睡觉去了。
唔,也不知道我家亲爱的沈公子这会儿飞到哪儿了,
要不干脆等等看电话。
1个小时以后应该能到法兰克福吧?
诶,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又要适应回7个小时的时差,
想起来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一贯后知后觉如我,还以为这一次的离别不会那么难。
谁知道沈公子一煽情,我又远隔千里地完败了。
倒计时一个月。
出差出差出差的,应该会过得很快,
对么。
我脑子里千头万绪,又空白一片。
于是跑来开了窗口,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概是情绪敏感地太不是时候了。
此时此刻我的身体太累,
根本负荷不了任何唧唧歪歪的小情绪。
我只想躺在一个温暖的大床上不被干扰地睡一觉。
不然明天一定会死在一山一山的文件里。
嗯。该去睡了。
也不知道这周这么忙,
我还能不能在情绪消失前记录点什么。
说不定一晃神,就2012年了呢。
哦,今天路过伯洋的家,路过北大,路过中关村天桥,
我路过的一路都是从未去过的。
但因为伯洋形容过,我竟然感到好熟悉。
我给他发了微信。
[你好,请问你家有不用的充电器么?]
他说,
靠,你怎么都记得。
我突然就有种,
变半夜凉初透态的,心满意足的快感。呵呵。
刚看了两个不错的笑话,
大半夜的,
笑得嘻嘻哈哈。
后来又和阿力毫无信息量地聊了几句,
说什么话给什么反应都不用思考,
感觉好轻松。
他最后说,快点去睡觉...
我就乖乖说了晚安。
不知怎的,心情变得好好。
嘿。
还真是想他呢。
算起来,等阿力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
我又要开始想沈公子了。
你们说怎么我想的男人个个都爱跑那么远呢...
好在此刻,我着实很享受想念的感觉。
无论是阿力,
还是即将留我一个人的沈公子。
我知道比起过去现在和将来你们在我身边的日子,
偶尔离开一小下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
所以,
也别太舍不得我,尽情想我就好啦。
我都能感觉到的。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