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
不想睡。
泰坦尼克的泪点还没有消化干净。
洗澡时忍不住又哭了一场。
还有夜里的海底捞。
那番茄锅底的酸味竟然渗到心里。
酸死了。
不想睡。
泰坦尼克的泪点还没有消化干净。
洗澡时忍不住又哭了一场。
还有夜里的海底捞。
那番茄锅底的酸味竟然渗到心里。
酸死了。
梦里想想的梦想竟然也可以变得那么近。
G 点被戳到。我兴奋地快要高潮了。
啊啊。
是冲动或是其他什么都好。
这一次无论如何,请让我实现它。
[Apr.1-Apr.9,@Cambodia]
史丹利。三番。露露。乔斯芬那。我。
>>>源头。
我大概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选择在清明节去Cambodia的原因。
至于后来得到的种种响应也全然在意料之外。
我怀着某种私心,某种期待,
对记忆中的一句玩笑话认真不已。
而这趟旅行于我,
更像是一个孩子企图对世界的证明。
证明了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站在我身边能否看到我为了证明这一切所作的努力。
我想啊,哪怕你觉得我幼稚,
然后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头,
我的证明都会变得很有意义不是么。
可显然你不这么做也没关系。
反正,
我终究是出发了。
>>>初印象。
从金边到暹粒,Mekong Express磨磨蹭蹭开了7个小时。
沿途都是贫民窟吊脚楼,还有丛生的热带灌木。
路上有很多晒得黝黑干瘦的男人,相对比较少看见女人。
还有长得像马一样的牛,
瘦骨嶙峋,苍白得像是随时会倒在地上。
我问,怎么所有的牛都是这个颜色,没有黑色的?
三番说,黑色的牛都被晒死了。
“啊,对哦。”
文科生听来顿时觉得很有道理,然后很快切换到了下一个话题。
可这话假使被理科生听到...哈,
大概又会一路引申到达尔文的进化论吧。
其实那天我很想插话说,
相比于达尔文的物竞天择,我内心一直倾向于接受拉马克的用进废退。
更准确地说,
我倾向于接受生物能凭自身意愿影响进化,而不仅仅仰赖大自然的挑选。
唔,这大概就跟我愿意相信一个人能凭坚定的信念去影响事情发展的方向
是同一个道理。
渴望到极致,你说,怎么可能一点力量都没有呢?
呵呵,当然,这么“文科生”的理由是无法说服牛逼轰轰的理科生们的。
而作为文科生,
我也对掰扯“科学”的理由很没有兴趣。
于是讨论于我,
从一开始就是作罢的。
>>>今日吴哥。
第二天的tour guide是这样一个人,
他说起他的国家,他国家的曾经,眼神中总是泛满光彩。
显然,1000年前祖国的强大,让现在的他仍然感到骄傲。
可怎么说呢,
走在一片衰败的场景里,纵使可以yy出它们当年辉煌的模样,
现在的骄傲也只能越发教人心酸吧。
看着被风化的雕刻艺术,还有满目狼藉地堆在地上的文物古迹,
再浮躁的人都难免安静下来,内心里催生出一丝苍凉。
短短数百年而已,一个国家,从鼎盛到衰败,
期间所受的凌有暗香盈袖辱全写在这些断壁残垣里。
吴哥如此,我们的圆明园又何尝不是。
历史这般厚重又那般轻佻,
远远望去仿佛巨石般不可撼动的盛景,却有可能
在举手间,轻巧地被任何一代人甚至一个人的力量彻底摧毁。
唔,当然啦。从这一方面更为积极地去想,
倘若个体的力量如此不容小觑,那我们每一个人
都会比自己想象中更为强大。
只要你愿意,
救赎他人,救赎国家,救赎时代,都是可能的。
>>>自我意识。
“她只想孤身一人,在暮色中靠着她的大树。”
在崩密列上下攀援的空隙里,
我突然不合时宜且没头没脑地想起这句话。
脚下石头喀吱一声,几乎绊倒了我。
后来在西哈努克做spa时,我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脱离身体
去了很远的地方。
虚幻的路途中又一次听到有悉索的声音重复这句话,
醒来时按摩师正试图扭曲我的肩膀,骨头发出喀吱喀吱的声响,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我初时无法解释这一切出于什么。因为麦克尤恩笔下的荷尔蒙
对我从不适用。
可直到某一刻我突然顿悟,
或许这怪异的联想正是要暗示我:有禁忌将被打破。
而破裂的声音
从来也不会如我此前想象中那般,振聋发聩。
>>>巴肯山。
旅途中第一次聊到宗教和信仰是在巴肯山上。
那一天,山头上早早坐满了人。
虽然云层厚重。但一开始的时候,
每个人都还对留在云另一头的落日满怀期望。
我忘了话题是怎样切入和结束的。
只依稀能记得史丹利聊起信仰时的声音和眼神。
他虽然始终在用平静的语调说话,可眉宇间却时不时流露出一种平时没有的神情。
那是我此前从未在他脸上看过的,只这一次。
奇怪的是,
我感觉竟是熟悉的。
后来,史丹利的腿麻了。我们眼看无法迎接一场盛宴般的落日,
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选择躲一场将来未来的大雨。
三番显得很懊恼。我可能也是。
于是史丹利安慰大家说,随缘吧,在巴肯山聊聊信仰的感觉也很好。再说
西哈努克也可以看到夕阳。
我很快就开心起来。
你看,旅途那么短。我们能偷来一时半刻的清闲
并肩看一场浓云,也算是种浪漫。
何况,强求不来某种安排,就必然会得到另一种安排。
这其中的机缘巧合可能自有其意义所在。
>>>夜车。
我本意有些倦,想要寻一场歇斯底里的深眠,
可脑子里偏是些奇奇怪怪的念想,
让我忍不住用一种别扭的姿势把自己蜷成一团。
你看啊,窗外的夜色像墨一样。
我甚至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被它一口吞没。
后来我一直在想,
假使不是这颠簸去西哈努克的路途漫漫无际,
我们可能并不至于如此急切
就一脚踏进那栩栩如生不愿醒来的梦境。
但又或者,有些梦是一定会做的。唯一的区别只是梦得早些或晚些,
以及醒来后你愿意记得,
还是不记得。
那一夜,长颈鹿为我衔来一朵云。
它怯怯地说:我吃掉了你心里的一亩棉花糖,真甜。
现在我还你一朵云,可以么。
它说话的时候,夜里透出一点光。
>>>也许像星星,也许是梦境。
就这样,旅途过半。
我似乎还没望穿归途,却已然模糊了来路。
途中耿耿于怀的见闻忘了大半,
出发前带在身边的疑惑还未在途中解开。
所有的彷徨和失落几乎一齐袭来,
我突然就想用尽所有的负面情绪来评价此次无意义的旅行。
可,这种评价只能在转瞬里给自己一些爽快,多了徒劳无益。
而所谓自省
其本质也可能只是懊恼而已。
知道么,我的懊恼
原本被西哈努克的白天灼得滋滋作响,
直到那场一路追去海边的夕阳,
它用比我更深的落寞包裹我,吞噬我,
然后连同我流下的眼泪,一起隐没进黑夜。
再之后的哭泣和脆弱,你所能看到的那些,
就都是假的了。
柬埔寨归来第10天。
一些流于表面的情绪已经钻入夜色,
而那些深沉一些的,早伪装成更为深沉的样子让我语塞。
我毫无表达欲,
连回忆的欲望也在变浅淡。
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最后的一点记忆给这一切作个了结。
回忆起去程飞机上随手点开的电影
Eat,pray,love.
“偶尔失衡,或许才能得到真正的平衡。”
我猜想到某些安排的意义,
可能就是这样。
—The End—
04月 18th, 2012 by 火妖儿 | 4 Comments »烦躁在不断地叠加。事情总也做不完。
我的身体火星四溅,还嘶嘶冒着烟,
这当口,求你千万别惹我。
千万别惹我。
为什么说很多时候纠结是无意义的呢。
因为计划不如变化快,
你计划得越久,
变化的到来就显得越发突然。
譬如在刚刚的半小时内,我的情绪几乎完整地走完一个U型。
肾上腺素的急剧分泌,让我的身体忍不住有些颤抖。
呵呵。大遗憾,还有大惊喜。
它们虽然看似彼此无关的两件事,
冥冥中倒很可能有些关于人品守恒的潜在关联。
我承认。遗憾远远大于了惊喜。
可没有缘分这东西,有时候偏是无解的。
余杭的雨下得比上海还要残暴和冗长。
大半夜,刷刷刷的,
像无数只牛啊羊啊马啊鹿啊从湍急的河流里飞奔过去
然后留下振聋发聩的疾响。
我忍不住用微信录下了雨声。
传到群里,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诶。
这样做其实很浪漫不是么,
天涯若比邻的感觉不是么。
难道大家不应该听听彼此身边不同的雨声么。
诶诶。早知道应该把雨声传给伯洋。
他一定会用华盛顿郊外的风声回应我。
然后故意压低嗓子说,
刮大风,
一整天了。
嗯。一整天了。
03月 1st, 2012 by 火妖儿 | 4 Comments »曾几何时在QQ签名上改过这句话。
当时情绪挫败,说这话是为了告诫自己,
[别TMD感觉太好。]
可是事隔好几周,有个男生突然苦笑着问我,
[那句话是对我说的么。]
于是我突然警醒到了另一个问题,
别人的自作多情,
是我给出的错觉么。
呵呵。老实说,我内心里有一种骄纵,
那种骄纵可能不止来自天生性格中的自大和自恋,
更多是因为成长痕迹里获得的认定和宠溺。
虽然从小缺失了父母的娇惯,
却一路幸运地被各种人以各种莫名其妙地理由喜欢着,对我好着。
我深深地相信每个人喜欢我都理据充分,
也深深的相信那些没意识到喜欢我的人总有一天会幡然醒悟,
更深深深深地相信,
不喜欢我的人不是心理缺陷就是智商低下。
(虽然某种程度上我也对那种心理缺陷表现出充分的认同和理解。)
我想说的是。
多少年来,我一直就那么习以为常地自作多情着,
也可能,在不知不觉间,就这么一直影响着周围人对我的自作多情。
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么。
当然的。
自作多情到头来往往会变成一种逐力,
闷在心里感觉良好的时间越长,
对方接受到的信息也就越多,
彼此间你来我往的似有若无的互动也就越多。
可是谁也不说,谁也不能说,
谁说,谁就变成了先喜欢的那个,优势尽失。
所以啊所以,
这慢慢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
你甚至不能简单地通过一句[我不喜欢你]就结束这种关系。
因为在这关系的逻辑里,
从来也不存在[我喜欢你],
有的只是[我觉得你喜欢我]。多荒谬呢。
啊,真是的。我究竟想要说明什么。
02月 27th, 2012 by 火妖儿 | 9 Comments »豆瓣FM里新出的咖啡MHz很适合周末的夜晚,
尤其窗外下着雨,
窗内的人又略感疲倦。
空调的暖风吹得我就像喝醉了酒,
想要专注地把书看进眼里,真的很难很难。
翻书的时候,
我偶尔会意识到自己正在开小差,
刚刚扫过的句子到底在讲些什么我并不记得,
倒是有些人的话,有些人的脸,
它们藏在字里行间若隐若现。
于是我企图闭上眼睛专心去抓那些混混沌沌的影子,
也企图把一些事情平平地铺开在地上,好让我从头到尾仔细地看清它们的轮廓。
可是好奇怪啊,
每当我用力去想,它们就消失了。
就像...就像那个游戏,一二三,我们都是木头人。
我不动的时候,它们也不动。
世界安静下来,它们也安静下来。
我想得精疲力尽,
到头来想出一片空白。
而那些越认真的思考,也越像是一种徒劳。
我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啊
越来越重。
起初急于倾诉的情绪早已无可挽回地变成一篇词不达意的废话。
这样说起来,还真是缺睡地厉害呐。
02月 25th, 2012 by 火妖儿 | No Comments »订机票绝对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事情之一。
我要去买架飞机。
阿力说,
我想好了,可以带你看淡水的夕阳,吃全台湾最好吃的排骨饭。
于是,关于台湾的幻想,
除了毫无边际的阳明山温泉和夜景之外,
终于又多了些有形状的盼头。
然后,我趁着不太忙的时候
悄悄规划好了4月的柬埔寨和5月的稻城亚丁。
无论谁同行,
无论有没有同行,
圈在日历里的地方,就绝不能放弃出发。
所以,我唯一烦恼的是,
该找个怎样的时机和老板请假呢。
生病的状态让我感到恐慌。
一旦失去健康,
似乎真的什么都抓不住了。